后悔了今天晚上自己犹豫的决定

 
  
  下午,李飞没有去听课,躺在床上睡觉,王健也没有去,他被派来看守李飞。
  
  四点多的时候,李飞醒了,看见王健坐在旁边玩手机。
  
  “你怎么在这里?”李飞故意问道。
  
  “我没有事,陪着你呗!”
  
  “你还有闲心陪我,你也该回去陪陪张玲和你的孩子去了!”
  
  “这不还没有挣到钱的吗!”
  
  “挣钱?你以为你真能在这里挣到钱?”
  
  “他们都挣到了,我为什么就不能挣到?”王健一副认真的样子。
  
  算了,今天不给他扯了,快该下课了,人一会儿就回来,让人听到这话就麻烦了!
  
  “问你一下,我的手机你拿了没有,我放在我的夹克衫里了。”
  
  “你的手机被任哥拿走了,他说用两天。”
  
  “什么用两天啊,他没有手机啊?”
  
  “手机他倒是有,不过在这里刚来的没有加入公司的手机都得让任哥暂时保管几天,我刚来的时候也一样。”
  
  “是这样啊,那不是打电话不方便吗,我问你一下啊,在这里办电话卡用不用身份证?”
  
  “你的身份证哪去了,你来的时候不是还用它买着票的吗?”
  
  “是啊,唉!该我倒霉,下火车时人多挤得很,我的身份证连同500块钱被人顺跑了。现在我箱子钱包里还有几十块零钱。”身份证被偷的事应该让王健传话给任哥知道,不然的话,他们总打我身份证的主意,李飞心里这样盘算着。
  
  “是吗,身份证丢了!”我说怎么都找不到你的身份证,原来是被偷啦!王健心里说。
  
  “我说,今天早上我在火车站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怎么后来是别人接的啊?”
  
  “是这啊,今早上我们几个收拾房间的时候我怕衣服给弄脏了,就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宿舍里,手机也正好在衣服里,你打电话的时候王贵正好在宿舍就接了,后来便和我一起去接你了。”
  
  “哦,这样,我以为你被他们控制住了呢!”
  
  “像我入过单的不会被控制,倒是你这样的会被控制。”
  
  “这么说你是他们派来专门控制我的喽!”
  
  王健听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他们想他们的,咱们毕竟是亲戚,我总不会为难你吧,在家里你们一家怎么对待我们一家三口的,我又不傻,我总不会反过来恩将仇报做对不起你的事吧!”
  
  “去去去,肉麻,我问你一声,你晚上睡哪儿啊?”
  
  “本来我是在那边同王贵他们睡在一起的,中午的时候他们安排我过来跟你在一个屋睡。”
  
  “也行,那你还不去搬你的东西去!”他们的这个安排无疑对李飞是有益的,这样李飞就有时间和空间说服教育王健,好早一日离开这个鬼地方。
  
  五点多的时候,那个叫周慧的女孩子喊他们两个吃饭,依旧是那几个人,依旧是难吃剌喉咙的米饭,依旧是一小盆不飘一点油花的清素白萝卜。李飞上大学之前,比这难吃的饭都吃过,这儿不管怎么说还有菜可吃,所以李飞吃着这些倒也没有感觉着多么难以下咽,当然不能跟自己饭店里的伙食相比。
  
  饭后,任哥让王贵给李飞讲解一下公司的那一套,李飞说,要不明天讲课还是自己去听吧,任哥一听也行。
  
  王健陪着李飞去外边转了一圈,任哥也不做过多的人相陪,估计王健已经把李飞的身份证和钱在火车站被偷的事告诉了他,哼,你身上没有身份证也没有钱,晾你也走不了!任哥心里肯定是这么想。
  
  离开那座他们租住的楼房,向北顺着一个小道走不到200米远就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大道,名曰:远东路。
  
  早上从火车站到这里的时候,李飞下意识地记下了乘车路线,顺着这条路朝西走看见一个丁字路口向右转直走过三个红绿灯然后左转直往西走就会到火车站前面的一个服装批发市场,下一站路就是火车站。
  
  虽然已经是十月,可这南国的天气依然是有些燥热,晚饭后在远东路两旁的人行道上散步的人很多,天虽然还没有完全黑透,可这路灯已经早早地打亮了,人们走在人行道上,被路灯打下的身影随着自己的漫步行走短了变长,长了又变短,路边的叫不上名字的野花散发出悠悠的清香,李飞一边慢慢地走,一边往前踢着脚下的一个不规则的小石子。
  
  “你在这里一共花多少钱了?”李飞一边踢着小石子一边问王健。
  
  “有九千多快一万了!光入单的钱就4688,就这我还是省着花呢!”
  
  “吆喝,自从六月份被朋友喊来打工到现在也快五个月了吧,一分钱都没有挣到反而花了快一万,弄的不错,你在这里这样混,你让张玲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过穷日子,你可知道你都已经快半年没有往家寄钱了,在家里她娘俩就是省吃俭用也得一两千,孩子还吃着奶粉,前几天张玲去我们那,看着她那憔悴的样子我真想揍你一顿!”由于李飞的性格老成稳重,为人又仗义,对人有情有义,无形中他在这几个家庭中树立了很高的威信,他的几个亲戚也都服他的管劝,小连襟王健更是对李飞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她们娘俩这一段时间怎么花的钱?”王健听了李飞的话心里有愧,弱弱的问一句。
  
  “这个你不用管!饿不着她们!还说呢,头几个月你给这个亲戚,给那个朋友打电话把人家骗过来搞传销,人家不搞你们就不让人家走,七月份你那个信阳的同学,听说是在半夜里从二楼往下跳时脚都给摔骨折了,,人家回到家,你同学的父亲非要去法院告你,要不是张玲苦苦哀求并给人家赔偿医药费,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呢!”李飞越说越气“最近一个月你是不打电话骗人了,可你连往家里的电话都不打了,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你说,你为什么不敢接张玲的电话?”
  
  “我是觉着我接她的电话没话说,我对不起她,我想等我挣住大钱了再……”王健唯唯诺诺。
  
  “还挣大钱!你以为你真的能挣到吗?就算我跟着你做,你就能保证我能做起来,我都没有把握,好!就算我有把握做起来了,你的那条腿没有人,你不还是挣不到钱?”
  
  “任哥说他们给我帮忙按一个在我下面!”
  
  “谁,任哥说的,你也太好忽悠了吧,我问你,你要是有一个下线你打算把他按哪里去啊?”
  
  “当然按在我最需要的地方去啊!”
  
  “是啊,你这样想,别人也会这么想的!”
  
  “哦,是啊,这点我怎么没有想到,感情任哥是忽悠我玩呢!”王健有些醒悟了,
  
  “要不然呢?”李飞说。
  
  “他妈的,这个杂种骗我!回去我找他算账!”王健明白过来后怒不可遏!随脚猛地踢飞脚下的一颗核桃般大的土可拉,土可拉远远地飞去又落下,惊得远处一揪野草摇头摆动。
  
  “你这脾气,又来了,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先不要声张,不然会坏了大事!”
  
  “大哥,什么大事?”
  
  “什么大事!你以为我这次来这做什么呢!”
  
  “做什么呢?你不会是专门来叫我回去的吧?”
  
  “你说呢,难不成我放着家里一个大饭店的忙生意不做,跑到这陪你玩的不成,你这一两个月连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张玲给你打你又不接,张玲在家都哭死啦,这不没办法啦,她娘俩前几天去我们那里给你二姐说好话让我来带你回去!”
  
  “什么?回去!我可还没有挣着一分钱呢,我不回去!”
  
  “你傻啊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十年前就搞过传销这玩意,我搞的那个模式比你们这个什么防辐网还好!入单的钱还少,才1680,你这个都是那个三倍啦,我做了好几个月,栽进去四万块钱都没有做成,你想想十年前四万块顶现在多少钱!你想赔进去多少钱吧你?”
  
  “啊!……”李飞的一大段话彻底地浇灭了王健发财的梦想!
  
  “……”王健欲言又止。
  
  “大哥,那你说我这不是白白地砸进去小一万吗?”
  
  “你这些钱的还不算多,回去好好干再挣回来不就完了!”李飞安慰着王健。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健没了主意。
  
  “走啊,前面就是个丁字路口,我们打个出租直接去火车站!”
  
  “不行,我的身份证还在老任手里呢,不然买不到票!还有,你的不也丢了吗,也没有钱!怎么走啊?”
  
  “我的身份证和钱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得先要过来你的身份证!”
  
  “那好,等一下我回去就要!”
  
  “唉!今天走不掉了!可惜!”
  
  后来的两天可谓是李飞和他们斗志斗勇,同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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